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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不……”
灵儿的惨叫声愈发凄厉。
并非身体的疼痛所致，而是她感受到她所掌握的力量正在被强行剥离！
方羽要把她变成一个废物！
失去力量，对灵儿来说比死亡更加痛苦，更加残忍！
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救我……圣院！
救我……”
到了这个时刻，灵儿还在嚎叫着，希望圣院能够出手拯救她的性命。
“圣院？”
方羽眼中闪过一丝寒意，神识早已笼罩四方！
“他们敢露头，我会让他们发出比你更凄惨的求救。”
方羽说道。
听闻此言，灵儿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放过我……方羽，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与你做对，我不该仇恨你，我该仇恨的是圣院！
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在操控我，是他们让我对你产生了恨意……”
灵儿颤抖着说道。
对于死亡，对于失去修为的恐惧……已经胜过了她内心所谓的尊严。
到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与方羽之间的差距有多么巨大！
即便掌握了完整的大道法则，拥有了更强大的肉身……她也无法与方羽抗衡！
她永远不能追赶得上方羽！
从头至尾，她都只是一个被圣院，被太始神帝所利用的棋子！
“认错要看时机。”
方羽的神色没有变化，说道，“在我看来，面对死亡时的认错，最没有可信度。”
“我说过，你已经错过了挽救你自身的机会。”
“嗡！”
方羽的指尖上，忽地迸发出更加炙热的气息！
“不……”
灵儿感知到了她最恐惧的那一刻的到来！
方羽所释放的力量，磨灭了她体内掌握的大道法则！
经脉尽碎，仙源崩灭！
“噗！”
灵儿喷出一口血液，但已经不是金色，而是黑红之色！
除了吐血之外，她的七窍都有血气外泄。
灵儿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修为！
但即便如此，方羽还未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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