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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旁边的净室，沈鉴清褪下旗袍，竟见到腰上还有几个瘀青，一碰疼得很，想到方才彭予成钳制她逃离时的力道，恨得一手打在桶沿上。
荣砚成与彭予成回来时已经是深夜。
看着砚成哥回房，彭予成脸色复杂极了，要是被砚成哥知道了，清儿定会羞愧难堪，此时的清儿也应该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砚行哥吧。
这一晚，彭予成时不时安静听着隔壁的动静，但是一点响动也没有，直到很晚才入睡。
一入睡，到处都是清儿的身影，在清儿和表嫂之间，冲动的拉扯着，直到天明。
次日，沈鉴清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来到镜前看着自已的脸，见到唇上消了肿松了口气，幸好唇上的破口除了颜色深些，别的也还好。
珠儿又给拿了清凉膏过来：“小姐，我帮你涂点吧，要不然蚊子咬的印消不下去。”
“珠儿，给我在这些地方多涂些粉。”
沈鉴清看着脖子上的红痕，幸好不太上面。
下楼时，荣砚成正看着报纸，见鉴清下来，问道：“身子好些了吗？”
“好多了。”
“我让李副官给你买了柳州最出名的咸葱豆脑，你尝尝。”
“谢谢。”
彭予成下楼时，看着正说着话的俩人，昨晚冲动的事又浮在了脑海里。
“予成，愣着干嘛？我让李副官也给你买了早饭。”
荣砚成的目光又落在报纸上，道：“这谭姑娘我还以为只是人刁蛮了些，还真没想到小小年纪竟然养着象姑，昨晚那么重要的宴会，还把这些人都带了过去胡为，被记者拍了不雅照。
谭督军怕得气死。”
说着，轻笑几声。
见到彭予成，沈鉴清努力装出自在的模样来：“象姑是什么？”
接过报纸看了眼，一大块版面写着，象姑馆当红小倌背后金主浮出水面几个字。
这一看，哪怕不懂也明白是指什么了，只见一排沙发上，谭姑娘横躺在四名模样精致带着脂粉气的男子的怀里，一手还伸进了其中一名男子的衣内，闭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
“就是青楼，只不过女人换成了男人。”
“你不用知道。”
荣砚成与彭予成同时说出这话来。
“鉴清又不是孩子，不用避讳什么。”
荣砚成淡淡道：“象姑馆早在十年前就已经被禁了，没想到柳州竟然还存在。
予成，你昨天说见到屠海雪了，可查过了？”
沈鉴清望向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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