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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要看看，她这么折腾，结果到头来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强求，都是一场空，等到死的那一天，能不能闭上眼睛。”
“呵呵。”
……
夏瑜从图书馆出来，直接冲到羽书的办公室。
这次，她连门都没有敲，直接推门而入。
羽书正在喝茶，虽然有准备她会回来，结果还是被她这突然的开门吓了一跳，茶水都溅到脸上。
羽书把茶杯放下，用手帕擦了擦脸，“别急，坐。”
夏瑜也不客气，就要坐。
“等等。”
结果羽书突然又喊停。
夏瑜看过去。
羽书无奈，“把门锁上。”
“哦。”
夏瑜转身，把门锁上。
她这才坐下。
羽书看她皱着眉头，好像有什么不理解的事情一样，气定神闲地问，“都看过了？”
“嗯。”
夏瑜点头，“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是向导突然失去了强大的攻击力，还是什么？”
夏瑜开口，“我都不明白。”
即便向导死了近八成，但又不是全死光，而且关于如何运用精神力，向导也不是一开始就会的，都有专人教导。
即便向导都死没了，按理来说，也应该会有如何运用精神力的记录留下来，不至于什么都没有。
羽书叹气，“这件事情，其实我也不明白。
当初的事情，大概只有当初的人，才能知道吧。
你还有什么疑问，一起问吧。
虽然我也不能保证，都给你解答。”
夏瑜开口，“当时污染种、精神力，哨兵、向导，出现的都突然，但我看星际历记载，在向导出现和摸索出向导精神力用法的之间，只用了两年时间，现在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都无法复刻？”
“是的。”
羽书也脸色沉重，“当初是只用了两年的时间。
但是现在，却始终都没有办法办到。”
“按照当初的资料记载，将无形的精神力凝聚成形，就可以模拟出各种形体，但无论我们怎么尝试，都没办法将精神力凝聚成形。”
夏瑜沉默了。
她看着面前的向导。
和她一样的，向导。
她沉默半晌，突然和羽书说，“我可以。”
羽书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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