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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你告诉我十环巫师后面是不是还有十一环、十二环？”
鲁道夫·甘地此刻神情有些激动。
“……你发什么疯。”
院长身影虚幻的晃了两下。
直到鲁道夫·甘地将季长青推演而来的《日月星辰观想法》展现出来，他也是瞬间无语了。
最终……
“他啊，你不用管了，正常。”
“正常？”
“哪里正常了？”
无论是修炼速度还是眼下这观想法，鲁道夫·甘地都想不出有哪点正常之处！
！
！
“好了，鲁道夫，现在不是和你说这些的时候，该知道的时候，你自会知晓……”
说完，院长像是有什么忌讳一般，立马闭口不言。
一时间，倒是让鲁道夫·甘地感觉有一层迷雾笼罩在心间，迟迟不散。
……
季长青这边，结束完了与鲁道夫之间的契约，走在黑魔之手的院区中，看着周围，越看越感觉到了违和。
这世界怎么感觉像是电视的刷新频率一闪一闪的？
又有点像肥皂泡泡上的画面一戳即破？
是他的实力太强了吗？
不知不觉间走到了黑魔之手院区后的黑山，迎面撞上了刚从黑山内出来、魂不在焉的鲁道夫·甘地。
见到对方这样，季长青没有打扰，顺势走了进去。
熟悉的星空所在。
而这次一进来，见到院长，季长青又不禁皱了皱眉。
以前还没发现，可随着步入到九环巫师，他怎么感觉这院长似乎像一个虚幻投影？
“你发现了？”
院长突然开口的一句话，把季长青整的一激灵。
“啊？！
院长，我是来想求取三个九环巫术。”
“我是说，你发现这世界的不对了吗？”
院长紧盯着季长青，再次询问了一遍。
这次，季长青再没办法左言他顾。
季长青当下也是坦然了。
随即问出了一个他自己内心中也有些不敢置信的猜测：
“院长，这方世界是真实的吗？”
久久的沉默……
直到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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