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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靠向他。
安全套在垃圾桶里，秘密还在她心里。
而这一刻，她是劳拉，只是劳拉，一个刚和男友做爱的普通女人。
尽管她穿着破碎的黑星女侠制服。
##六、清晨：双重生活的隐喻
劳拉先醒来。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条纹。
她看着身边熟睡的杰克：他侧躺着，呼吸平稳，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
晨光落在他侧脸上，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小的阴影。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就这样躺着，躺到太阳升高，躺到他醒来，躺到世界忘记黑星女侠的存在。
但城市不会忘记。
她轻轻移开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停留片刻，感受那熟悉的温度。
然后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制服装散落一地，像褪下的第二层皮肤。
她一件一件捡起来。
先是皮衣。
她用手指抚过那些痕迹——皮革从肩部撕裂，仿佛是昨晚激烈战斗的物证；胸口揉成一团，有精液的污渍，已经干了，在黑色六角星边缘形成浅白色的斑驳；腰侧有汗水的盐渍，在暗红色皮革上留下深色的水迹。
她把皮衣小心叠好，动作轻柔得像在处理易碎品。
然后是皮短裙。
拉链还开着，侧边的扣子崩了一颗——那是昨晚杰克解开的，还是更早时候在派对上崩开的？
她记不清了。
裙摆内侧有摩擦的痕迹，皮革表面微微发亮。
她抚平皱褶，叠放在皮衣上。
手套。
过肘的长度，黑色皮革，手腕处有细密的针脚。
左手手套的指尖有磨损——昨晚她抓床单抓得太用力了。
右手手套相对完好。
她把两只手套并排放好。
高跟皮靴。
鞋跟细长，鞋面光滑。
左脚靴子的内侧有一道划痕—，可能是昨晚踢到床脚留下的。
她用手指擦去鞋尖的灰尘，把两只靴子并排放好。
最后是蝴蝶形眼罩，天鹅绒材质，边缘缝着细密的黑线。
她拿起来时，闻到上面残留的香水味——她自己的香水，混合着汗水，混合着昨晚的气息。
战盔是轻质树脂的，打磨得光滑，内侧有她的头型压出的浅浅凹陷。
她把所有东西装进一个黑色的收纳袋，拉上拉链。
袋子放在衣柜最上层，和冬衣放在一起。
明年万圣节也许还会拿出来，也许不会。
但这是杰克送的礼物，她会好好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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