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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服务员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局促站在北京饭店门口的郑爽，一时间不知道改如何回答。
还好很快有人过来解围：“她跟我有预约。”
“好的，利小姐。”
转过头去的服务员，当即露出讨好的笑容。
穿着OL制服的利智对郑爽招了招手，示意她跟自己走，郑爽咬了下嘴唇，很顺从的走在了对方的身后。
一路无话，在坐电梯来到了一间套房后，利智才用一种很淡漠的语气问：“郑小姐，你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里吧？”
“是……是的……”
郑爽有些难以启齿。
“请重复一次你的目的。”
利美人当即又道。
“啊？”
郑爽却显得有些茫然。
“我是李先生的贴身秘书，我要负责审核这些琐碎的小事。”
利智下巴微抬，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郑爽的脸蛋泛起红晕，扭捏了半天后才咬着牙根儿道：“我是来……我是来服侍……服侍李先生的……”
那种将自己当成货物一样献给陌生男人的羞耻感让她格外难受，但又不得不这么回答，因为领导吩咐过她，李先生是非常重要的外宾，她必须满足对方的所有要求。
尽管郑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以及哪位领导吩咐的，而且心中莫名的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来了北京饭店，因为那位李先生在中午告别的时候，亲口在她耳边命令道：“到北京饭店来，我要享用你的身体！”
“那你知道要如何服侍老板吗？”
利智又问。
“我……”
郑爽在羞耻中露出茫然的神色。
不得不说，大陆的性教育真是一塌涂地，尽管郑爽已经19岁了，对男女之事也不算一点不了解，但还是朦朦胧胧的。
“脱衣服。”
利美人直截了当地说道。
“啊？”
郑爽愣了几秒钟，本能有些反感，“我……我特意打扮过，这裙子也是前不久才买的……”
是的，即便心里万分疑惑，但在过来之前，她还是好好收拾了一番，并换上了几天前才买的连衣裙，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尽管80年代的内地还很封闭，但在不少大城市里面，城市居民的时尚程度并不输给港台那些人太多。
然而利智不为所动：“脱衣服！”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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