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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的都说好？”
舒小玉挑了挑眉，满脸求知欲：“都有谁用过呀？”
张升心头一跳，在这里等我呢！
舒小玉见张升不说话，却是自己猜测了起来：“金娜？她肯定用过，而且用的最多。”
张升没说话，他觉得这种话题有点敏感，怎么说都不合适，最好是保持沉默。
舒小玉却越说越来劲：“嗯，回头问问金娜，她肯定知道你算不算男人里面的战斗机。”
张升：“……”
舒小玉想了想，又说：“唐韵也用过吧？”
张升闭上了双眼。
舒小玉：“李蔓也用过？”
张升又睁开了双眼。
舒小玉表情丰富：“我去，张升你可以啊，连李蔓都用过？”
“舒小玉，你有病吧？”
张升急眼了：“再这么胡搅蛮缠我可生气了啊！”
“哎呀，我就是好奇嘛！”
舒小玉连忙道：“不说就不说了呗，早饭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起床出去吃吧。”
张升叹了口气，如蒙大赦。
女人这种生物，有时候真的复杂的让人看不懂。
就舒小玉的这些问题，问的时候，她确实是无心的，就是一时兴起的好奇，可要是他真的老老实实回答了，麻烦也就来了。
有些事情，即便谁都知道，但也不能明牌说破，就像是一种规则。
……
张升和舒小玉在附近的早餐店吃了早饭，随后便一同去上班了。
回到水阁区派出所，舒小玉是这里最高级的领导，张升是专案组指挥官，在外人看来，他们是好朋友，绝对想不到他们昨晚到现在都干了什么勾当。
人前人后的区别，有时候张升自己想想都感觉刺激。
张升刚回到办公室，就见陈乐乐跑来报告：“老大，昨天胡勇和刘鑫磊的口供，我都整理好了，待会儿你看看，还有胡勇说的三个参与者，刚才我们也带回来了。”
张升点了点头，回忆道：“蔡斌、周浪、关大山？”
陈乐乐：“是。”
张升：“审过了吗？”
陈乐乐道：“按照你的吩咐，我已经审过了，他们的供词和胡勇说的差不多，大致就是胡勇让他们做事，他们做小弟的只管做，不多问，所以究竟为什么要‘教训’蓝艾思，他们也不知道。”
张升道：“重要的是他们一开始的目的，是‘教训’，还是谋杀。”
陈乐乐道：“是教训，他们都这么说。”
张升想了想道：“带我去看看。”
“好。”
在陈乐乐的带领下，张升很快便在拘留室看到了蔡斌等人。
张升什么都没问，只是窥探了他们过去两天的生活内容，期间，他们并没有什么异常，也没有受到什么人的指示。
由此可见，他们的口供，应该都是真实不假的。
这也就说明，他们一开始的目的，的确是‘教训’蓝艾思，并非想至她于死地，属于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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