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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办事大厅来的这两个人，张升停下了脚步。
一眼便知，这个坐在连排椅上的中年男人，多半就是尚水会所的老板，黄四海。
江湖人称，四爷。
张升没有说话，凝视着黄四海，先做了一次‘体检’。
一个小时前，
坐在尚水会所隐藏包厢中的黄四海，接到了一通电话。
对面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胡勇被抓了，小心。”
黄四海神色平静，回应很镇定：“知道了。”
然后他挂了电话，起身出门……
张升收回心神，剑眉轻皱。
胡勇的口供里明确交代，他让人‘教训’蓝艾思的事情，黄四海并不知情。
可黄四海接到这通电话的反应，又完全不是不知情的样子。
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胡勇撒谎了，‘教训’蓝艾思，黄四海是知情的，甚至极有可能这还是黄四海的意思。
第二种，胡勇没撒谎，但他犯了其他同样严重的事情，这个事情，黄四海是知道的。
但第二种可能性不高。
因为黄四海的这通电话，是一个小时前打的，并且对方和他说话的口吻，完全不像是他的手下，其语调，反而更像是同流合污的朋友。
来自政法系统的朋友？
结合时间来看，一个小时前，张升刚刚坐稳了指挥官的位置，并且刚开始部署工作。
如果是内部打出去的电话，那一定是和218案件相关的，因为张升现在办的就是这个案子……
张升还没理清思绪。
“诶，张组长，来找您的！”
这时，办事大厅窗口的同志对张升喊了一声。
张升这才回过神来，看向黄四海和他带来的律师。
年轻的律师第一时间来到张升面前，拿出名片，道：“张组长，你好，我是悦宝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傅子良，这是我的名片。”
张升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笑道：“傅律师，你好。”
“是这样的张组长。”
傅子良说道：“我的委托人告诉我，他名下的会所经理，今天被你以涉嫌杀人的名义，带到了水阁区派出所，我是来了解情况的，我希望今天能见到当事人。”
张升：“你的委托人？”
“黄四海，黄先生。”
傅子良看了黄四海一眼。
“久闻大名。”
张升笑了笑：“敢问黄先生和嫌疑犯胡勇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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