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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没有开口的时婉婉在于南烛对视上的那一刻，突然出声。
“你好。”
南烛目光冷漠地看着悬浮着的女孩。
“婉婉......不对......我应该说......天穹？”
婉婉正处于被天穹控制的状态，某种意义来讲，他此刻面对的正是天穹。
“你在等我？”
南烛询问道。
天穹点了点头。
陆星宇左看看右看看，眼中闪过片刻迷茫。
他们之间是发生了什么吗？怎么像认识了许久的样子。
“你想做什么？”
南烛呼出一口气。
只有他自己清楚，此刻他的内心比谁都要乱，所有平静的表象也不过是装出来的。
“我想问你，是否愿意和我合作吗？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放你一条活路。”
天穹居高临下地看着南烛，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
它已经给了南烛足够多的机会了，这将是最后一次。
“合作？”
南烛下意识皱起眉头。
“只要你点头，权力、资源、乃至永生……皆可赋予你。”
“而你要做的，就是陪着这个女孩。”
天穹一字一字地说着，陆星宇在一旁有些着急，“不能答应啊！
天穹就是想利用......”
“砰！”
一道激光从他脑袋旁边穿过，吓得陆星宇冷汗直流，瘫坐到地上。
而婉婉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激光手枪。
南烛沉默着。
“只要你答应，我还可以饶他一命。”
天穹的声音冰冷，不容拒绝。
“否则……你们都会被抹除。”
南烛：“......”
“我要陪的......是失去记忆的婉婉，对吗？”
南烛的声音传出。
天穹想要的，是让失去记忆的婉婉陪着他，得到一段美好的记忆。
这段记忆再上传，供天穹解析，去理解情感。
换句话说，天穹就是将他们当作一个情感记忆提供器，助力他解析情感。
“这样啊......那你为什么那么想要解析人类的情感呢？”
天穹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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