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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方欣，低沉着声音说道，“方欣，你放心，等到我好了，我会马上去看你的，回家要听妈妈的话，不要再淘气了，听见了吗？”
方欣一脸恬静的靠在轮椅上，就像睡着了一般。
看到方欣那个样子，我再也忍不住，泪水一下子涌出了眼眶。
董乔也捂住了嘴巴。
方母咬着嘴唇，慢慢的推着方欣，转身朝门外走去。
看着方母的背影，是那么的孤独，那么的沧桑，又是那么的无助。
我的心碎了。
“妈。”
我轻轻喊了一句。
方母的身体一颤，停下了脚步。
“妈，你放心，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丢下方欣不管的，这话我是对你说的，也是对方欣说的。”
我朝着方母喊了一句。
方母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她拼命地点了点头，然后推着方欣，快步走开，走廊里传来了方母压抑的哭声。
董乔一下子趴到了我的身上，痛哭失声。
我伸手拍着董乔的后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陈凡，我终于知道你你那时候为什么直接回选择方欣了，我想要是换成我，我也会那么选择的，方欣真是太可怜了，仙女一样的一个女孩，竟然成了这样，看到她的样子，我的心都碎了。”
董乔在我怀里，哽咽着说道。
我拍着董乔的后背，声音沙哑的说道，“董乔，说句实话，我那时候做出这个选择，你也许想不到，我是多么的难受，一边是我已经决心守护一辈子的心爱女孩子，一边是曾经爱我爱的死去活来，现在却只能躺在床上，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的小女孩。
你不知道，那一段时间，我的心就像是生生被撕成了两瓣。
我甚至期待，我能够分身，那该多好，一个去照顾方欣，一个和你幸福的生活，可是我不能分身，所以，我只能在你和方欣之间做出一个选择。”
我揉了揉眼睛，接着说道，“经过激烈斗争，我最后选择了方欣。
虽然我知道这会伤了你的心，但是我明白，你离开了我，你还可能会有幸福的生活，但是方欣离开了我，那么她的生活将是一片黑暗，甚至可以更残忍的说，她是不是还有以后，都是两可的事情。
一想到以前蝴蝶一样，轻盈的围绕着飞来飞去的小女孩，竟然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董乔，你不知道我那时候的感受。”
我也哽咽起来。
“董乔，离开你的日子里，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要伺候方欣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我对你那刻骨的思念，我一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你的影子，董乔，我真的离不开你呀！”
我的身体颤抖了起来，“特别是当我知道你怀孕的时候，刚开始我都高兴死了，我高兴我马上就要当爸爸了，但是接着我就是无尽的后悔。
我这一辈子已经注定无法和你在一起了，可是我为什么要毁了你的身子，为什么还让你怀孕，是我毁了你的幸福呀！”
董乔这时候抬起头来，眼睛通红看着我，轻轻地说了一句，“陈凡，谁说我们这辈子注定无法在一起了？”
听了董乔的话，我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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