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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三个病人分别躺在三张床上，看起来都很平静，就像普通的住院病人一样。
“现在是晚上八点，他们看起来很正常。”
陈建华说道，“但是到了深夜，特别是凌晨两三点的时候，他们就会…”
“就会怎么样？”
王峰忍不住问道。
“会起来走动，嘴里念念有词，有时候还会哭泣。
最奇怪的是，他们都会不约而同地走向窗边，往下看。”
刘明推开门走进病房，三个病人听到声音都转过头来。
一个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一个是三十岁左右的女性，还有一个是十几岁的少年。
“你们感觉怎么样？”
刘明走到第一张床前，和蔼地问道。
中年男子眨眨眼睛，声音有些虚弱：“还行吧，就是晚上总是睡不好。”
“为什么睡不好？”
“做梦，总是做奇怪的梦。”
男子皱着眉头，“梦见有人在叫我，让我下去。”
“下去哪里？”
“不知道，就是一直往下，往下…”
男子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也变得有些茫然。
刘明又询问了另外两个病人，得到的回答都大同小异。
方云从药店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对那些人的态度变化并不在意，见过太多世态炎凉，这点小场面算不了什么。
刚走到街口，一辆红色法拉利停在他面前。
车门打开，赵天翔小跑着下来。
“方大哥！”
赵天翔的声音在街道上格外响亮，周围路人纷纷侧目。
不少人认出了这位赵家公子，窃窃私语起来。
方云淡然看着他：“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您吗？”
赵天翔笑嘻嘻地说，“我正好路过，想着好久没见您了。”
“少废话。”
赵天翔讪笑两声，压低声音：“其实…我是来报信的。”
这时，从药店里陆续走出几个人，正是刚才对方云冷嘲热讽的那群顾客。
他们看到赵天翔，眼中都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那不是赵少吗？开着法拉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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