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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云行序的离开，周遭温度骤然回暖。
嗅着周遭仿佛清新了许多的空气，老太后不止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心绪似乎也平复了许多。
她敛去方才的凌厉，对着那一排牌位放缓语气，似是在闲话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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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行序既进不了皇陵，他的那些妃嫔，自然一个也不必陪葬。
我打算让她们自己拿主意，想出宫的出宫，不想出宫的，每月份例照旧，皇家总还养得起她们。”
“至于你们云家的这个不肖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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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活着时未曾好生教导，如今在底下团聚了，便别再轻易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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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罚则罚，该教则教，莫要再让他上来叨扰小辈们！”
火盆中的纸钱缓缓燃烧，老太后沉默片刻，又添了些纸钱元宝进去。
“我赵三娘规规矩矩了一辈子，眼看也是快入土的人了，不像容妃那般胆大，敢冲列祖列宗提太多要求，再威胁你们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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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声音微微发颤，“棠宝是个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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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的不说，若不是她，咱们云家的孩子们，现在还全都沉浸在过去，痛苦度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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