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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叶飞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才踉跄着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里。
黑衣人都已经消失在夜色中后，叶飞却依旧站在窗边，眉头紧紧皱起。
刚才那黑衣人的身形步法，总让叶飞觉得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可任凭他怎么回想，脑海中就是抓不住那一点模糊的线索。
叶飞摇了摇头，暂时压下这丝疑虑。
不管是谁，敢打龙鳞的主意，下场都不会好看。
转身回到桌前，拿起猛犸象牙瓶，经过星力滋养，瓶内的龙涎液已彻底化作淡金色，灵气逼人。
而黑衣人踉跄着逃出楚家范围，在街角僻静处停住脚步，一把扯掉脸上的面巾。
竟然是老陈。
老陈脖颈处还残留着方才气刃划过的凉意，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方才那道龙气迸发的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在当场。
“玛德，这小子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暗骂一声，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揉了揉发僵的手腕，随后才快步离开。
等回去的时候，孙鹤堂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旁边的林老头则在慢悠悠地抽着旱烟。
见老陈这副狼狈模样，林老头先开了口打趣道：“我说老陈，你这是钻狗洞去了？脸都白成这样。”
老陈没说话，硬是灌了半壶凉茶才缓过气。
“出事了。”
孙鹤堂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你去拿龙鳞了？”
“拿个屁！”
老陈想起方才的惊险，至今还心有余悸。
“那叶飞邪门得很，我连书房门都没摸进去，就被他一道气刃逼回来了，要不是我躲得快，现在脑袋都得搬家！”
林老头闻言猛地坐直身子。
“你去楚家了？疯了不成？你这老骨头嫌自己命太长了是不是？”
“我这不是想探探虚实嘛。”
老陈看了林老头一眼，沙哑着声音继续说道：“不过有件事确定了，龙鳞确实在叶飞手里，上次应该就是被那小子给捡到了。”
“还有更邪乎的。”
老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犹豫着说了出来。
“我看那小子的身手好像比之前厉害了许多，刚才他没亲自动手，就弹了道气刃，那气势……我差点都没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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