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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的时间，他们也逐渐接受了杨天已死这个事实。
没有想象中那么的痛苦，也没有想象中那样歇斯底里。
他们忽然觉得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他们不知该做什么，不知该跟谁去诉说，也不知道未来该往什么地方走。
就像是原本完整的生命，突然被人强行挖走了一大块。
心里空空的。
积雪在众人的身上堆积成新的坚冰，九座冰雕出现在了雷泽之中。
时间在此刻仿佛成了无意义的事情，忘记了过去多久，厚重的坚冰之下，那已经化作了一滩烂肉的尸体之中，突然亮起了微弱的光。
哗啦啦。
下一秒，细碎的声音响起，释小龙猛然起身。
“看到了吗！”
“你们看到了吗！”
“光！”
“有亮光！”
“在那，就在那！”
突然的声音吸引了现场所有人的注意，一道道目光全数锁定在了释小龙的身上。
原本已经心如死灰的众人，眼眸之中重新燃起了名为希望的火焰，他们纷纷起身。
“哪里有光？”
“什么光！”
释小龙指向杨天的尸体。
“就在那里，就在那里！”
人们的目光同时锁定在了杨天的身上。
没有人开口，所有人都在死死的盯着那一团已经被冻结的血肉。
起初，他们还以为释小龙是看花了眼。
可渐渐地。
他们也纷纷看到了光。
那是一团微弱的光。
却美轮美奂到了极点。
仿佛穷尽世间一切词汇都无法形容那光芒的绚烂。
随着时间的推移，光芒越发耀眼。
“道心！”
柳坤中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猛然开口。
这位见多识广的阴山五家之中的柳家之主瞬间意识到了此刻杨天到底在经历怎样的一个过程。
“破而后立，道心凝华！”
“杨先生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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