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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得紧紧的。
这样黏乎，令她又莫名一阵面红耳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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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身上的热气，一阵阵传过来，淡淡的茶香，怪好闻。
他对她应该是有几分喜欢的。
可惜啊，男子皆不会长情。
她无比冷静地告诉自己，可以和他共患难，但不要心动，将来分开就不会难受。
半个时辰后，韩景渊起了床，在小膳堂用过中膳，就去了老太太院子，看到老太太正在看书。
他去请了一个安。
老太太放下书，目光灼灼盯视他：“你是不是请旨查东宫旧案，惹着陛下了？”
“是。”
韩景渊把自己在宫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
老太太听罢，发出一记幽幽的叹息：“看到了吗？只要不做那至尊至贵之人，你立再大的功勋都没用。
一不留神，功过相抵也就罢了，搞不好就是身首异处……所以，之前，我提的那个事，你考虑清楚了吗？”
韩景渊心领神会，强调：“祖母，这不是易事。”
“宣王已经废了。”
老太太喝着茶：
“齐王心怀二心，很快就会事发，宁王处理起来是有点麻烦，但想要抓他错处，也不难……”
韩景渊看着这个漫不经心说话的老太太，三两句话，轻描淡写，却想改朝换代，好似在说空话一般不真切。
但他知道，祖母既然这么说，她定是早有准备，就等他点下那个头，或真的可能把这江山改了。
可在谢兰台的前世，继位的却是宁王。
而自己则成了镇边王。
一个手捏重兵的镇边藩王，如果想要反抗一个色欲薰心的新帝，难吗？
不难，就是有可能师出无名，想要取而代之，可能会打一硬战，而且还得留下千古骂名。
韩景渊静静想了想：“可以一试！”
老太太顿时笑了，点点头，“好，那我们可以好好筹谋一番。
这几天你好好陪着兰台，三天后，皇上要是没什么表示，我们就逼他一逼……回吧……我歇一歇……”
韩景渊行礼离去。
临开前，他又瞄了一眼老祖母，忽瞧见她眼底逼出绝决的冷光，心里则生出了一个困惑：
为什么这么多年，不管是皇上，还是太后，都对太妃如此恭敬？
他总觉得老祖母手上还有一张底牌没出。
而那张牌，连太后和皇上都有可能得忌上一脚。
*
韩景渊回到正院，看到谢兰台穿了骑装，正在练射箭——但她力气小，拉不了太重的弓，射得也不够准。
他一时来了兴致，上去指导她，“来，我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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