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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困阵中就只有他们二人。
她是必须得死的，他会拼尽全力。
不知道阮绵绵这困阵如何布的……在里面竟然连修为都受到压制，好在这蔡文静是没有灵根之人，也算是得到了些优势。
她最大的本事就在她有破晓剑，这不好应付。
怎么在打斗过程中，机缘巧合竟然发现，她和破晓是没有契约的。
换句话来说，就是这把剑不属于她，要么是她偷的，要么是她捡的。
这下也算是被他找出了破绽。
当时破晓到了蔡舒予手中，没有修为的蔡文静穷途末路。
她被逼至角落，发丝凌乱，衣衫破损，她大口喘着粗气，怒目圆睁。
她开始放恶话。
扯着嗓子怒吼：“你别以为你们很厉害，你们……都逃不出算计。
这天都要塌了……我奉劝你，还是别管什么恩怨是非，早日飞升成仙才是硬道理。”
她开口，每一个字都吐得又轻又慢，带着明显的不屑和嘲讽。
“其实这世界本就是玩物，说毁就毁……你，我……有时候，还是太弱了……其实，我们本一样，本一样。”
她说到后面，有些断断续续，词汇跳脱，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本来蔡舒予还想继续听着她说，怎么突然间，她就像疯了一样，耷拉吐着舌头。
她双眼瞪得滚圆，眼球似乎都要夺眶而出，她猛地冲向他，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嘴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叫，脚步踉跄却不管不顾。
特别注意的是，当时她的嘴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
后面他才想起，她应该是碰了禁制。
这是种很传统古老的术法，施咒者不想让她吐露什么消息。
要是强行说出，强行突破禁制，就会像她现在一般，说不准神识会被扼杀，变成疯癫。
这类的誓言他也发过，就像曾经去东篱。
但是很奇怪的是……和他之前所听说的不同。
之前听说这类都是用天道加以约束，专业点说叫做天道誓言。
在天道的束缚下，发誓者所说的必须不能违背真实认知，否则之后晋升中这会形成你的心魔，影响是非常大的。
说直白一点，就是会被雷劈死。
奇怪……
他本来想着，既然这人已经疯了，好像也没必要杀死，就让她像现在这般深受折磨。
这时候，猝不及防，她周身泛起一层幽黑的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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