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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闻海挺直的肩膀一点点沉下去。
“交易往来没有，我和苏若娴的婚姻名存实亡，也不喜欢她的表妹苏若雅。”
裴闻海回答了姜晚的问题，可即便被催眠，他的声音里也仍旧带着几分茫然，“什么Z先生？不是我啊，我都不认识他。”
姜晚又问了其他几个问题，可无一例外，裴闻海都全然不知。
姜晚收回手。
裴闻海涣散的视线一点点清晰，他猛地一个激灵，看向四周时还有些纳闷，他记不得刚刚说了什么话，只以为自己打了个盹。
裴闻海这回再走，没人拦他。
姜晚揉了揉耳朵，回到裴烬身边，叹气道，“验证错了，果然不是他。”
“没关系，说明我们已经排除了一个错误选项。”
裴烬眉眼含笑，眼底细碎的光，有种冰雪消融的温柔。
姜晚还是有些惆怅。
可那个Z先生要不是裴闻海的话，又会是谁？
姜晚的目光一点点移开，落到外面正被佣人簇拥的裴老爷子身上。
总不至于是……
不会，不会。
裴老爷子年纪大了，不会做那些事。
其次，裴老爷子和季业鸿就不是一路人，不可能同流合污。
姜晚摇摇头，自己就把这个猜测给排除了。
裴烬沉吟了一下，让人搬出来一个箱子，箱子打开，里面是厚厚的相册，各种都有。
其中几张大合照，还包括了裴家的几个旁支、以及堂叔和姑姑那些。
姜晚随手翻了翻，很快就把上面的人认了个七七八八。
在箱子底部，还翻到了一张裴闻海和苏若娴的结婚照，照片上的两个人努力提着嘴角，但被捆绑的意味很浓，谁也不高兴。
两人当初是裴老爷子极力促成的婚事。
他们在最不相爱的那一年里有了裴烬，以各自忙事业为由，把裴烬丢给了裴老爷子，不管不顾。
后来也恩爱过几年，在那几年里有了裴泽。
之后，裴闻海和苏若娴的关系再度降到冰点，但为了裴泽，都互相忍着。
直到裴泽的死，推翻了一切。
苏若娴崩溃，歇斯底里。
裴闻海在最初的悲痛过后，日渐厌烦，开始往外躲。
两人的婚姻名存实亡，分居多年。
姜晚听着都有些唏嘘，也有些心疼裴烬，爹不疼娘不爱的就算了，还要承受来自亲妈的那些恶意的诅咒……
真是够了。
姜晚合上相册刚想说话，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口道，“这么多照片里，为什么一张都没有裴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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