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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燕眉头微蹙，显然对这种含糊的说法不满意，
“细节呢？具体怎么闹的？有多少人围观？那林晚柠是什么反应？有没有公安来？”
“呃……这个……”
李先生和妻子对视一眼，眼神开始闪烁，支支吾吾起来。
他们没想到林燕燕会问得这么细。
“就是……就是很多人围着……我们就说她开错药，害得我病情加重……她、她一开始还不承认……后来……后来……”
李先生编不下去了，声音越来越小。
他们根本没想到这个林燕燕居然会等在这里“验货”
，他们两口子还没来得及编造说辞呢。
他妻子急忙补充，
“对对对，好多人都指指点点骂她呢！
她脸色都白了……肯定吓坏了！”
“肯定？”
林燕燕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嘲讽，
“我看你们是肯定拿了我的钱，却根本没办成事，跑来糊弄我吧！”
她猛地往前一步，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脸上的狰狞，
“我花钱是让你们去砸了她的招牌，让她身败名裂！
不是让你们去那里演一出不痛不痒的戏！
说！
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被人当场拆穿了？！”
李先生和妻子吓得浑身一抖，脸色惨白。
他们确实是被秦远舟当场拿出证据打脸，灰溜溜地跑出来的，哪里真毁了林晚柠的名声。
“林小姐……我们……我们真的尽力了……”
李先生结结巴巴地辩解。
“是啊，是啊，那个……突然来了个厉害的男人……他……”
他妻子也语无伦次。
“废物！”
林燕燕彻底失去了耐心，挂着脂粉的脸蛋因愤怒而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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