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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样的目光，聚焦在楚阳南身上，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瞪着楚朝歌，“难道你知道？”
“如果我知道呢？”
楚阳南瞧着楚朝歌那个架势，有些心虚。
他就不信了，楚朝歌被关了那么久，又没到楚氏上班，能知道这款智能针灸仪投诉最多的问题是什么？
“行，要是你楚朝歌说对了，我就，就......”
“打扫一周公司厕所！”
想到楚阳南一个副总，打扫公司厕所，大伙就兴奋。
楚阳南没啥本事，平时副总的架子倒是摆得十足。
喜好看热闹的年轻人，倒希望这次输的，是楚阳南。
“楚朝歌，你别得寸进尺！”
“我倒觉得这个提议好！”
楚阳北忽然出声。
楚阳南不可置信地看着楚阳北，“大哥，你怎么也站她那边？”
楚阳北没有说话，目光严肃。
楚阳南见没有希望了，硬着头皮应下。
他说服自己，楚朝歌就是虚张声势。
他却忘了，楚朝歌是这款智能针灸仪的设计者之一。
“好，我答应你！
要是你输了呢？”
“自然，由我来打扫全公司厕所。”
“好！”
“既然是赌约，就请售后服务部，把答案先写过来！”
“不用，我来写！”
楚阳北将答案写在纸上，交给陈显，这款产品的投诉，他都有关注。
陈显看过答案，点了点头，“确实就是这个答案。”
达成协议，楚朝歌缓缓道来，“投诉最多的是，效果不固定和不对症。”
答案打开，和楚朝歌说的相差无几，楚阳南白了脸。
他不可置信地夺过楚阳北手中的纸张，打开。
陈显见楚阳南还不信，补充道：“这个问题，一直是我们长期研究，却解决不了的问题。”
楚阳南白了脸，“大哥，一定是你提前告诉楚朝歌答案，否则，她怎么猜得那么准？”
楚阳北没来得及说话，楚朝歌接话，“怎么？输不起啊？不管我怎么得到答案的，你都输了！”
楚阳南看了眼楚阳北，见大哥不为他做主，他咬牙道：“不就是扫厕所吗？愿赌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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