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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明坐在办公室，靠在椅子上，手里转着一支笔，面前堆着厚厚一叠资料。
小乔站在一旁，神情严肃。
“疯批联盟已经基本瓦解，下一步......需要清算吗？”
“清算？”
裴景明笑了。
“他们现在连条疯狗都不如，清算他们，是在浪费我时间。”
他把资料合上，眼神透出一丝不耐烦：“我要搞的，不是他们。”
“我要搞的，是他们背后，那个把疯子当工具玩的人。”
小乔一怔：“谁？”
裴景明弹了一下手指，轻声道：
“裴修远。”
裴修远，裴家默认不提的“家族耻辱”
。
疯批联盟的流量爆炸后，裴修远第一时间接触了他们。
还给他们操作了几波流量买卖，顺手拿了几个品牌合作。
在背后默默当起了“疯人”
的实际操盘人。
裴景明手指一点文件夹，点开一段监控视频。
画面中，裴修远戴着鸭舌帽，和狗哥在茶楼密谈。
他手里却塞着一张银行卡。
“你去推一推，让他们多冲几波。”
“向倾城那边别断流，周德明那个傻子，能用就用，不能用就炒。”
“疯批联盟，一定要火。”
裴景明看完视频，冷笑一声。
“真是有勇气。”
“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玩疯子玩得这么精致。”
小乔问：“我们要怎么做？”
裴景明缓缓站起身：
“不急，疯子是把刀，但刀是谁磨的，才是关键。”
“让疯批联盟彻底臭掉，疯得不像疯，舔得不成样。”
裴景明打了个电话：“喂，文叔。”
“把你手下那个叫白鹭传媒的公司转手给我。”
“对，就那个专门收拾网红的。”
“名义上别写我，写你孙子的名字。”
“然后，把最近疯批联盟的所有合作品牌名单，全给我查出来。”
“我要一张图表，一条线都不能断。”
“还有，让狗哥来我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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