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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巴掌声截断了她的话。
一旁的林殷殷的眉头几不可见地微微皱起——她想说什么？
江帆只觉得耳膜被巴掌声震得嗡嗡作响，她歪倒在地上，唇角渗出血丝，脸上出现一道巴掌印。
裴颂廷突然扯住江帆的头发，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你再敢提那个名字，信不信我让你生不如死！”
头皮传来的撕扯的剧痛，让江帆脸色煞白，她拼命地想要去掰开男人的手指，却是徒劳。
“放手！”
裴允到底还是看不得自己母亲被如此虐待，冲上来握住了裴颂廷的手腕，黑色衬衫袖口下已隐隐可见青筋。
裴颂廷眸色凉凉，带着警告意味地看了一眼江帆，这才松开了手，“送她去西郊别墅。”
眼见着裴颂廷转身上了楼，裴允唇角紧抿地扫了一眼狼狈地趴在地上的江帆，原本精致的妆容被眼泪晕染成一片，头发凌乱，整个人哪里还有半分贵妇的气质？
“那个，我……我家里还有事，就先走了啊……”
陈丽娟惶惶不安地站起身来，丢下一句话作势就要往外走。
可还没等她迈出屋子，门口的许继已经冷着脸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你要干什么？”
陈丽娟满脸不安。
许继却也不说话，抿着唇抬眸看向不远处的裴允。
对面之人眼已生凉，像是有深渊在墨色的眼瞳里翻滚，“今天的事，让她闭嘴。”
“是。”
眼见着手腕被许继抓住，陈丽娟满脸的惊恐，“你……你想干什么？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救命啊……救……”
惨叫声戛然而止。
林殷殷看着许继毫不费力地拖着陈丽娟往外走，几倍宽阔强劲，像一张偾张到极致的弓，单单是背影就让人胆寒。
许继去得快，回来得也快。
林殷殷倒是不认为他把陈丽娟如何了，毕竟让她闭嘴的方式有千万个。
“许继，你送她回公寓。”
林殷殷下意识地侧眸看向裴允，可此时的他却没有看她，而是俯身抱起江帆转头就走了出去。
直到看见裴允开着的车灯渐行渐远，她却依旧站在原地。
她不由得想到二十五年前，江帆跪在院子里，说她跟裴颂廷真心相爱，让她成全……
真心？
相爱？
原来就是这样一钱不值。
“少夫人，我们回去吧。”
林殷殷收回思绪，淡淡点头，“嗯。”
等回了公寓，林殷殷就收到了裴允的一条信息，说他母亲状态不好，晚上要在那边陪着她，让她不用担心，早点睡。
她原本还想要发个安慰短信，可脑海中不知怎么浮现出裴允抱着江帆离开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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