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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刚才。
她叫住陆家杰，提起顾寒的时候。
忽然想到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没什么温存。
彼时她想着要将自己身上的伤瞒住，顾寒则想着不让她发现自己已经发现了。
各自都怀着隐瞒的心思。
在裴佳琪家公寓里的时候，她分明已经感到顾寒的气息就在附近了，最后却没见上面。
真是遗憾。
要是重来一次，管他那么多。
她一定要抓紧所有时间，和顾寒坦诚相待，不要让任何事、任何担忧和顾虑影响他们见面。
可惜……
宁雨欣缓缓闭上眼睛。
太累了。
天空中的黑洞缓缓闭合。
苍白的天光洒下来。
冰雪和寒风重新降临，若此时有人站在天穹之下，就能看见天际线处，万事万物在渐渐消弭。
那种消失是纯粹而恐怖的。
是不留痕迹的抹杀。
宁雨欣脑子里恍惚闪过这短短一生，最终定格在记忆最开始的那片冰雪里。
真是缘分。
她生在冰雪中，现在可能也要死在同样的风雪里。
那时是一个人，如今也是一个人。
人生能活得这么首尾呼应，也是没谁了。
她的意识继续混沌了下去。
忽然。
“宁宁？”
“宁宁！”
“宁宁！”
宁雨欣猛地睁开眼睛。
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
她不顾身体的疼痛，往周围看去。
结果当然是空无一人。
宁雨欣有些怔愣地摇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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