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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片刻，终究无法反驳，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泛白，艰难开口：“我知道了。”
钱斐的笑意加深，饶有兴致地托腮打量他：“不过，签之前，我得先验货。”
顾沉舟皱眉，不明所以。
“你想干什么？”
她唇角微勾，露出小虎牙，像极了捕猎前露出獠牙的豺狼。
“看看你有没有料。
不满意的话，我可是要退货的。”
她视线肆意地滑向他的胸口，暧昧又戏谑：“网购都有七天无理由退货。”
她的露骨的话让空气瞬间凝滞。
顾沉舟周身气息冷冽，掌心骤然收紧，屈辱感翻涌而上。
墙上的钟摆缓缓跳动，短短一分钟却漫长如年。
钱斐静静地凝视着他，指尖有节奏地轻敲桌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他的心口。
僵持片刻，他闭了闭眼，慢条斯理地解开纽扣。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极具美感，修剪整齐的指尖在黑白琴键上跃动的画面，一闪而过。
记忆里那个青涩的少年，与眼前的人重叠。
纽扣解开，结实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八块腹肌清晰可见，漂亮的人鱼线，一看便知是常年健身的成果。
钱斐微微眯眼，打量着他，心里升起一丝好奇。
这样的身材，不知道有没有别的女人见过？
她的视线又往下移了一分，落在他深色西裤的腰带上，嘴角轻扬，缓缓地吐出两个字：
“继续。”
她的语气狡黠，又让人无可奈何。
顾沉舟攥紧拳头，腮帮微微绷紧：“钱斐，你欺人太甚。”
她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门在那边，你大可以走。”
指尖触上皮带，他深吸一口气，最终背过身，褪去了最后的遮挡。
他的双腿笔直修长，臀部紧实挺翘，肤色比脸上还要白几分。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带着几分嘲弄：“顾沉舟，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的地位会彻底对调？”
“是不是肠子都悔青了？”
他声音低沉，反唇相讥：“放不下的是你。”
钱斐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冷哼一声：“自作多情。”
她吃了瘪，心底的不甘又翻了上来，语气愈发轻佻：“转过来。”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打破了暧昧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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