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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能把她带回家，最好。
他点了她喜欢吃的餐食交给服务员，姜烟趴在餐桌上，两只手支着她两侧的脸颊，盯着付南城。
他被她这样看着，便问：“怎么了？”
“在想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付南城轻轻一笑，“想到了吗？”
她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我告诉你，我在想怎么样能把你回去，怎么样能让你不生气，怎么样能让你更幸福。”
“油嘴滑舌。”
姜烟其实是佩服他的口才。
别看她之前还当律师，但多数时候，她是说不过她的。
“是真心话，你感觉不到吗？”
不是感觉不到，她又不是反应迟钝的人。
她也没有怀疑过他不爱她。
离婚的时候，她也只是觉得他爱的是那个救了他的人。
可以是池美盈，也可以是别人。
甚至还能是她。
最本质的原本，他爱的是他要爱的那个人。
是池美盈的时候，他可以爱，是她的时候，他也可以爱。
她想，是别人的话，他也可以爱。
她怀疑的从不是他的爱，而是如果她不是那个小时候出现在他生命中的那个人，他还会爱吗？
怕是不会了。
她不需要那个事的滤镜。
她需要的是他真正的喜欢她，而不是因为那件事情为起因。
“油嘴滑舌也没哄好你，说明不是。”
“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姜烟收起胳膊，后背慵懒地贴到沙发背上。
“烟烟。”
付南城压低声音，“咱们不闹了，可以了吗？”
看在孩子的份上，他不敢再说了。
当初他也没有看在孩子在的份，接受她的诉求。
姜烟还没回答，服务员过来上菜，打断了他们的交流。
饭菜都上好之后，付南城低眸，优雅地切着餐盘里的牛排。
很快，他盘里牛排都切成一小块。
他将餐盘放到姜烟那边，把她那盘又端了过来。
“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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