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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白微微皱眉，对封东最后那句话格外在意。
“至高者【梦魇】那一届同学的死亡率？”
他之前从没听说过这事。
他在手掌上写下这句话，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出现了四个选项。
【小学？】【100%】
【中学？】【100%】
【……】
四个选项的答案都是100%。
叶白陷入沉默，很快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影九和至高者梦魇从小就是好友，关系好得穿一条裤子。
要是【梦魇】那一届同学的死亡率是100%，那影九呢？
叶白赶紧又写了一行字。
【那九爷呢？】
【他……半死不活吧】
这话题太沉重了，叶白摇了摇头，不再深究。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修罗为人类做贡献，影九保护修罗。
双方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谁也不欠谁的。
至于九爷藏着的秘密，以叶白现在的能力还触及不到。
很快，叶白通过【洞察之眼】又得知了两个数据。
“至高者【无痕】大学时期，同学的死亡率是64%。”
“【无忧】那一届，死亡率是43%！”
两个惊人的数字。
这让叶白不禁想到了自己。
修罗呢？
照以往的经验来看，靠近拥有成为至高者潜力的人，就等于半只脚踏进鬼门关！
影九曾说过，“至高者总是出现在最危险的地方”
。
那些选择追随至高者的人，也把自己的命置于危险之中。
显然，这些死亡率在顶尖大学里不是什么秘密。
连封东都能随口说出来，基本上大家都知道。
叶白心里不禁一沉。
即便如此，封东他们还是想尽办法降低学分、挂科，就为了能和未来的至高者成为同学。
哪怕明知道有风险，也在所不惜！
“不能靠近至高者，不然就会倒霉？”
叶白抓起一把雪，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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