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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推他一下：“谁让你认输了？明明是你死缠烂打才把我追回来的。”
“那叫依法维权。”
他一本正经，“根据《婚姻法》第八条，夫妻应当互相忠实、互相尊重、互相关爱。
我不过是履行法定义务罢了。”
“油嘴滑舌。”
她瞪他一眼，却被他顺势拉进怀里。
“不过话说回来。”
他忽而正色，“下周我要去临江一趟。”
她抬头：“临江？为什么？”
“我去把你的旧书稿取回来。”
他解释，“你不知道吧？你走后，你租住的那间公寓楼上发生过火灾，消防扑救及时，但你书房部分资料被水浸湿。
我当时赶过去抢救，把能救的全打包运回了律所仓库。
这些年一直没敢告诉你，怕你难过。”
她愣住：“你还留着？”
“每一本都烘干修复了。”
他轻抚她脸颊，“包括你写到一半的小说草稿，还有那叠画满批注的心理学笔记。
我想，它们不该被遗忘。”
她鼻子一酸，伏在他胸前：“你总是这样，默默做完一切，等我某天突然发现，才发现你早已为我铺好了退路。”
“不是退路。”
他纠正，“是归途。”
三天后，他们启程前往临江。
老城区变化不大，梧桐树依旧遮天蔽日，街角奶茶店换了招牌，但味道一如从前。
当车子停在那栋熟悉的居民楼下时，沈安宁心跳加快。
他们一起走进仓库，打开尘封多年的铁柜。
一箱箱文件整齐排列，标签清晰：**“安宁手稿?2016-2018”
、“孕期日记备份”
、“出版合同原件”
**……
她颤抖着手打开最上面一盒，取出一本皮质封面的笔记本。
翻开第一页，是她熟悉的字迹：
>**“今天，我决定写下这本书。
不是为了报复谁，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为了告诉自己：我还活着，我还记得，我还敢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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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夺眶而出。
“这些都是我的命。”
她哽咽，“是你替我保管的命。”
戚樾从背后环住她，声音低沉：“所以这一次，我们一起走下去。
不再有隐瞒，不再有逃避，不再让任何人替我们承担沉默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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