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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陈凡回到公寓，刚好撞见温婉坐在客厅里吃晚饭。
眼神对视，温婉有点尴尬。
“还没吃饭？”
陈凡主动打招呼。
温婉点点头。
陈凡挠挠头，“那个……原来你是老师啊。”
温婉再次点头，见陈凡主动提起这个话题，也就顺着陈凡的话问道。
“你跟方玲……是情侣？”
陈凡一愣，连忙摇头。
“不是。
我俩就是朋友关系。”
温婉点点头，没有继续发问。
她不是个好奇心重的女人。
见温婉没有急着离开，陈凡也不好意思直接去书房。
走过去打开冰箱，从里面翻出一瓶啤酒。
“我可以喝吗？”
温婉点点头，“给我也拿一罐。”
陈凡拿了两罐，走过来递给对方，顺便坐在一旁。
也许是老师身份暴露，温婉不再如之前那般不好意思，而是故意坐直身子，摆出了一副师长的架势。
接下来的聊天，温婉主动询问了陈凡的学习情况，在大学适应不适应，还指导了一下陈凡在大学应该怎么劳逸结合，有效的学习。
总之，这一晚，两人的话明显变多了，关系倒也比之前亲近了不少。
看来老师跟学生这个关系，反而让两人放松了不少。
至少在心态上，温婉已经认定自己是陈凡的师长。
一罐啤酒喝完，温婉起身准备上楼。
“晚安。”
“温老师，我接下来几天恐怕要回寝室住。
提前跟你说一声。”
温婉扭头看了一眼陈凡。
“你已经付过租金了，想什么时候回来住都可以，不需要跟我说。”
温婉迈步上楼，陈凡笑着耸耸肩，去了洗手间。
结果一开门，整个人愣住了。
洗手间里挂着好几件女性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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