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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好事吗？”
“不算，他怕是没有制衡你的能力。”
顾明摇了摇头，“你错了，他有。”
吕峥眼中精光转瞬而逝，呵呵笑出了声，“喝茶？”
顾明洒然一笑，坐在吕峥对面，“也好。”
“有件事...如今都是自家人，就不谈拜托不拜托了。”
“别，一家人还得分大房二房呢，打折可以，白干不行。”
“专业。”
“合作愉快。”
曹瓷抱着一叠资料，面无表情的汇报着。
苏杭差点听睡着了，“这货屁大点背景，比我还他妈能装逼。”
曹瓷呃了一声，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个货。
“你皮肤真好，上次将你打成那样，连个坑也没留。”
“......”
“曹青呢？”
“在楼下。”
“喊他上来，好久没见了，怪想他的。”
“......”
等待曹瓷打完电话，苏杭又道，“你看到了，我现在混娱乐圈，当明星有兴趣吗？”
曹瓷摇摇头，“我不够漂亮。”
“过分谦虚可就是装逼了啊，我这人最讨厌装逼的人。”
“......”
“你是我第一个打的女人，那手感...记忆犹新啊，那啥，让我摸摸脸呗。”
“......”
“唔，确实很滑。”
苏杭将烟丢给对方，“在顾明手底下，怕是不好受。
你们兄妹想做别的，我可以安排。”
曹瓷摇了摇头，“顾先生...是很有本事的人，能学到不少。”
“你不会爱上他了吧？”
“不会...”
门响，曹青推门而入，“苏总...”
苏杭点点头，“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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