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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能怎么办？
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钱都花了，自然是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行，五成就五成！”
“那...合作愉快。”
对于这意料中的一幕，牧安轻笑一声。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在见识到更好的优化丹方后，对方怎么可能吃‘回头草’，心甘情愿接受后面那张不知道差了多少倍的丹方。
人都是有追求更好事物的本能。
加之前后两张丹方的优化程度完全不能比，容易造成极大的心理落差。
退一万步讲，你可以免费拿那张优化差一点的丹方去敛财。
但等到牧安反手掏出优化更好的丹方时，那将是降维打击，然后瞬间抢占完对应的市场份额。
只要不是傻子，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牧安提及的五五分成的双赢计划。
之后。
牧安和施芷涵两人签订了天道契约以确保合作的稳定与公平。
在看到‘牧安’这个名字的时候，少女认真记下来了。
暗暗决定千万不要让她在现实中遇到这个家伙，不然一定要请对方进自己的宗主洞府‘喝喝茶’！
而牧安就不同了，多次确定对方叫‘施芷涵’这个名字后，他表情就变得古怪起来了。
千想万想都没想到自己竟然连麦到了此行的目标学员之一，自己还丝毫不讲情面地‘坑’了她一把。
不过，生意归生意，学业归学业，该赚的钱还是要赚的。
牧安对此也没有太多的心理负担。
至此。
这场直播间首张优化丹方的拉扯战终于落下了帷幕。
直播间苦苦等待的观众也终于重新‘解锁’了权限，可以再次看到和听到直播间的画面和声音了。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丹方真的优化好了吗？我感觉这里里面有猫腻，说不定主播并没有成功优化丹方，只是故意装成优化出丹方的样子！
不然为什么不让我们一起看呢？】
-【人家主播都说是商业机密了，要是被你们这群白嫖党看去了，人家专门花一块极品灵石连麦的意义在哪里？】
-【做人不要太贪心了，点关注就能免费获得一颗有着极品丹晕的丹药，还能免费学到炼制过程，甚至刚刚那颗三品金髓丹的炼制过程也没避着人，假如放在外面那些炼丹师不得收你个百来块上品灵石？】
看着‘群众里面的某些坏人’，牧安并没有感到太意外。
他只是朝众人微微一笑。
“我在这里多补充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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