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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他有说错什么吗？”
柯丰不解。
元青真人捋着自己的白胡子，摇了摇头。
“你年纪尚小，又初涉炼丹一道，不懂丹方优化和补全残缺丹方两者的含义也正常。”
“就这么说吧，哪怕是老夫已是八品炼丹师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敢说这话！”
“而此子目前也只是一品炼丹师，以后或许可以一试。”
“但目前想要完成这两件事情的话，老夫只能说...难！
难！
难！”
元青真人一连说了三个‘难’字。
可见他真的不看好牧安真的可以同时做到这两件事情。
无论是丹方优化，还是补全残缺丹方都是极为困难之事。
做到其中之一都能称得上炼丹造诣高深之辈。
两者同时做到...恐怕那些九品炼丹师也只能甘拜下风了！
另外一边。
作为这次拱火之人，见到主播牧安‘上头’了，石哲瀚就显得很兴奋了。
他来自于修仙界顶尖势力之一的万丹阁，在灵网上也一直以炼丹天才自居。
个人做直播不算大火，但凭借他小帅的颜值和年纪轻轻就成为三品炼丹师的实力也赢得了很多人的认可。
直播间平常也有几千人在付费观看。
可牧安这个‘黑马’异军突起，对方就像是黑洞一般，好不讲道理地把他众多观众吸引走了。
原先上千人的直播间瞬间掉落到两位数，只剩残羹冷炙，凄惨无比。
如果不是铁粉告诉他突然出现一个炼丹天才，对方直播间有十多万人，石哲瀚可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炼制的一品丹药再牛逼又怎么样？说破天还不只是一品丹药！”
“你很牛吗？等会我让你炼制三品丹药却炼不出来的时候希望你不会跪下来求我！”
石哲瀚得意洋洋。
他求爷爷告奶奶，做牛做马，才把自己的直播间经营到几千人观看的程度，付出的努力与辛酸无人可知。
对方一个新人凭什么一上来就有十几、二十万人同时观看直播？
尤其是看到牧安只是一品炼丹师的时候，石哲瀚的心态就更加不平衡了。
他抓住对方直播连麦竟然还要付费一事，直接打字抨击这是‘歧视’、‘不公平’、‘想钱想疯了’。
但很可惜，牧安直接选择忽视了他的弹幕。
石哲瀚的弹幕在每秒都有上千条弹幕飘过的直播间中也并不是很起眼，很快就被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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