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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抬起头，竟然看到姜九璃坐在旁边的屋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阳光顺着她的后背倾泻下来，她的周围闪着点点的光，温暖又裹挟着一丝不动声色的凉意。
「陆惑…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姜九璃弯着腿，架在屋顶，目光冰冷似剑光。
「解释什么？」陆惑淡然道。
「你去了平安医馆，送信去了吧！
」
陆惑微微敛眸，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弯下身，稍一用力，整个人便上了屋顶，与她平视。
「从上次你就怀疑我了！
」
这话里竟然带了几分委屈。
姜九璃轻笑一声，点了点头：「你这样的人，想让人不怀疑，都难。
上次你给柳崇之下毒，我便不能理解。
」
「我既然进了你的医馆，帮你报仇，不是很正常？」
「我可不觉得你这样的人会帮我报仇，若是说拿轩庭医馆当个垫脚石，我还能相信。
」
「柳崇之是我杀的。
」
「我知道。
」
顿了一瞬，陆惑又道：「我的意思是…你的解药有用，但是人是我杀的。
」
姜九璃愣了一瞬，眼眸逐渐眯起来：「为什么？」
「看他不顺眼。
」
姜九璃轻声呵道：「看他不顺眼，然后找他爹合作？」
陆惑凝着她的眼眸，不语。
「你不要以为你和柳柏谈了些什么勾当，就可以把轩庭医馆搞下去。
我留着你，不过是因为你记得我外祖父的医书，我想要的只是医书，若是被我发现你做了些损害我周围人的事，我一样不饶你。
」姜九璃的目光瞬间凌厉起来。
「我也算是替你做了件好事，你不也一直想要柳崇之的命吗？」
「我没你那么阴暗，我要他的命，自然光明正大地要。
」
姜九璃从屋顶跳下去，抬头嘴角勾起一丝似有似无的笑容：「我现在不会对你怎么样，谁让你现在跟我是一边的。
」
陆惑神色微微一滞，琢磨着这句话，久久没有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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