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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山南海北，我都陪你去。
」
「好。
」
夜枭又加了几次水，姜九璃猛然觉得哪里不对，倏然回过头，夜枭正一脸笑容地给她加水，甚至还一脸淡定道：「怎么了吗？」
「你你你…你怎么过来了？」
姜九璃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一直蔓延到了脖子。
「我说了要陪你洗澡的。
」
姜九璃：原来是这么个陪法？
「我…我洗好了，你快出去。
」
「为何要出去？」
「我要穿衣服啊。
」
「我又不会不让你穿衣服。
」
姜九璃：…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夜枭顿了一瞬，又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哦，璃儿是害羞了，不想让我看着换衣服，对吗？」
姜九璃很想打他。
还对吗？对你个头哇！
「我最尊贵的战王爷，请您移步好吗？不然我怕我忍不住一拳把你打晕。
」
「你忍心？」
「忍心。
」姜九璃郑重地点点头。
夜枭笑了一声：「不逗你了，衣服。
」
姜九璃重重呼出一口气，确认他离得远了之后，才敢起身换衣服。
她只穿了件里衣，便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长发湿漉漉地搭在后面，前面留出了几缕碎发，正滴着水，一张小脸红红的，浸染着层层水汽，睫羽上还挂着星星点点的水滴，烛火摇曳，显得晶莹剔透一般。
夜枭忍着心底涌出来的悸动，走上前，给她擦头发。
等她的头发干的差不多了，他才道：「累了吧，快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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