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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枭看了眼姜九璃，点了下头：「好。
」
简单吃了几口，夜枭便没什么胃口了，剩下的都让竹蘅撤走了。
姜痕和姜赦之后又来了几次，对夜枭的敌意没那么重了，毕竟他自己都病重，还坚持在姜九璃床边守着。
这两个人当真是情深。
入夜之后，夜枭靠着床榻边睡着了，竹蘅和铭儿退出去之前，给他拿了被子盖着。
睡梦中，夜枭好像梦见了姜九璃，她站在一朵云上，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长发披肩，亭亭玉立，仙姿飘逸。
流转回眸间，多了几分凶煞之气。
「璃儿。
」夜枭往前走了几步，唤她。
她缓缓回过头来：「夜枭，从今日起，我与你恩断义绝。
」
夜枭只觉得心头一震，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了，胸口疼的要命，像是窒息一样的感觉。
「璃儿…璃儿…」他伸出手，却抓了个空。
那抹俏丽的身影在他的视线里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白茫茫的天空中。
夜枭双目呆滞，愣愣地看着远方。
倏然间，他猛地睁开双眼，心有馀悸地看了看四周，嘴里还在念叨着：「璃儿…璃儿…」
「夜枭。
」
一只温暖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掌心，夜枭神色稳定了下来，额头上已经溢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璃儿，你醒了？」夜枭回过神，反应过来这是梦。
「你怎么在这坐着？不去休息，你身上还有伤口呢。
」姜九璃皱着眉斥责他，声音却柔柔的，没什么力气：「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你还说我，你自己都生病了。
」
「我只是被冷风吹了一下，没什么大事的，你赶紧去好好休息，我院子里还有其他厢房的。
」
「休息可以，往里面动一动。
」夜枭厚着脸皮道。
姜九璃：…
「我这床太小。
」
「我不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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