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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凤坐在幔帐外没有丝毫催促她的意思。
一直等她梳洗完从幔帐内出来，她才把手上的茶盏给搁置在面前的桌上。
“母皇！”
离玄月恭敬有礼的朝离凤抬手行了个大礼。
离凤挑了下柳眉，“你是怎么知晓本皇失忆的？”
她这一来就直入正题的模样，倒是让离玄月有些惊愕和意外。
她们母女娘的开场白难道不是一开始先聊聊对方最近怎么样，叙叙旧之类的，然后才聊这些事？
这样一来就问她失忆的事，挺让离玄月有点不适应的。
“不说话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本皇问的这个问题让你狠难回答？”
离凤等了半天，见她都没有开口，有些不高兴的蹙起了眉来。
离玄月站在那里盯着离凤半天，确定她就是离凤本人，而不是其她人演变的，这才缓缓的张嘴开口。
“不是的母皇。”
她思索了几秒说：“儿臣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从那个地方开口。”
“所以才迟钝了些。”
离凤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那就把你知道的先说出来。”
她淡声地开口：“还有你又是从何得来的记忆丹？”
“记忆丹是柳神医给的。”
离玄月在离凤的面前没有任何的隐瞒，直接把记忆丹以及她如何知晓她失忆的猜测全都当着她的面给说了出来。
然而当她说到最后时，她却发现离凤的脸色变了。
便立即停止了出声。
离凤见她不在继续说话，忽地扭头看向了她。
“你怎么不继续说了？”
她没有想到这个一直被她误以为是她和华杉亲生子的女儿居然私底下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会知晓这么多。
看来她平日里对她这位母皇和华杉的关注还挺多的。
“继续说吧。”
离凤还想知道在她失去记忆的那些日子里，华杉都背着她还干了些什么。
离玄月漆黑的目光在离凤的身上凝视了那么两名。
“母皇，你难道就不生气？”
刚才有那么一刻，离玄月觉得离凤想要杀人。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又突然的强忍了下去。
她听她说了这么多，心里难道就真的掀不起一点的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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