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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全部的意志，都灌注到了这声无形的呼唤之中，向着那片充满未知的维度乱流区，发出了人类文明最后的执念。
……
维度乱流区，废墟核心。
“噗！”
李虎再次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抽飞，黑色的虚空能量在他体表剧烈波动，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张凡的情况更糟。
【剩余寿命：五十八分二十一秒…】
【剩余寿命：五十八分二十秒…】
那巨大的破碎意识体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每一次攻击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他们每一次看似有效的反击，都如同给巨象挠痒。
“妈的…老子不会真要交代在这儿了吧？”
张凡咳出一口带着冰碴的血沫，晶化左臂上的光芒也变得断断续续。
那枚共鸣晶体带来的压制效果，在破碎意识体本体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周围那些被不断“爆”
出来的小型噬魂回响，更是烦不胜烦，像是一群永远杀不光的苍蝇。
“不行…得想办法啃了那七彩疙瘩！”
张凡瞥了一眼怀里那几块金属碎片，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了。
虽然系统提示吸收过程可能会很慢，而且有未知突变，但现在哪还顾得上那么多！
死马当活马医了！
就在他下定决心，准备不顾一切强行吸收那七彩金属碎片，做最后一搏的时候——
嗡……
一丝极其微弱，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的波动，突兀地在他脑海深处闪过。
那感觉……就像是溺水的人，在沉入无尽黑暗前，忽然瞥见水面上透过的一缕微光。
“嗯？”
张凡猛地一怔，动作都停滞了一瞬。
这是……什么？
幻觉吗？临死前的走马灯？
不！
不是！
这波动……虽然微弱得几乎无法捕捉，虽然混乱得难以辨别方位，但其中蕴含的一丝独特的频率……
“符文板？！”
张凡的眼睛骤然瞪大，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是赵骞博士的符文板！
是灯塔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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