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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莎莎坐下之后，假装拿水的时候悄声问王头头。
“自然而然。”
他本来想换，但好像没人说什么，教练们也没管，他也就顺势坐下。
孙莎莎没再说话，既然已经这样，就专心看比赛吧。
场上打了三个球，王头头原本靠在左边的身体挪到右边。
“你刚刚让球的演技好差。”
孙莎莎没看他，听得出来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也能知道他那嘴角必然有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有效果就行，你没看我对面一下子就笑了。”
“她就是在笑你拙劣的演技。”
场上石头在和对手精彩对拉，孙莎莎伸着脖子眼珠跟着球转，几个回合后还是石头技高一筹。
俩人边看比赛，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比赛结束退场，观众们热烈欢呼，喊着她和王头头的名字，孙莎莎背起包向大家招手。
走到后台时王头头说：“那群人都被你撩成啥样了，还不收敛，我发现你最近在这方面越来越随心所欲了，小心又被炒作。”
“无所谓，享受一切也是接受所有一切，包括这些。”
孙莎莎云淡风轻地说：“以前我看过一句话，现在想起来觉得很有道理‘如果我得意我也不排斥，我要认同就是得意，我就是很风光；果我失意，那就接受，这都是人应该有的情绪’。”
“而且好像上次实际行动打击过后，现在好很多了吧。”
“是啊，最近大部分都是正常能的宣传，现在看起来才正常，清明许多，要是能把代拍也打掉更好。”
王头头是真厌烦这个职业。
“你俩别太放肆，还有很多人看着。”
邱指提醒他们分开点距离。
“今儿那位置怎么回事啊，你咋不给我留你旁边儿呢？”
孙莎莎问。
“我是给你留的我旁边啊，他不去第一排给你占了。”
邱指下巴一抬，意思是王头头。
“我也没想到你们会同意。”
王头头的你们指的是所有教练，他们俩单打能坐到一起，他也意外。
“你们的事迟早要公开，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队里也不会禁得那么死，一点儿点儿放松吧，但是你俩别太肆无忌惮，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还是要等奥运过后。”
肖指这时说道。
“行，慢慢来呗。”
王头头在这件事上从来不缺耐心。
王头头嘴上说着慢慢来，行动却一点儿不慢，既然开了口子，他就要更随意一点。
他在第二天颁奖的时候一直看孙莎莎，胖哥撞他提醒“别太明目张胆”
。
王头头说：“拍什么，她又不和我说话，没看她到哪儿都聊得开心，就是不看我。”
“我和你聊。”
胖哥笑得特别憨厚。
孙莎莎终于看了王头头一眼，他满足地收回目光，对胖哥说：“我不和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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