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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族族长有些不耐。
或许看蝼蚁挣扎有些趣味，但看得久了，也有些索然无味。
作为圣人，他们曾亲眼见证过许多低级文明的覆灭，也见过那些文明，不甘于命运的挣扎。
但最终的结果，无一例外地，都遵循了宇宙最基本的弱肉强食法则。
只有强者，才能制定一切！
“是！”
众渊族神灵恭敬行礼，回首望向战场，面上泛起冷笑与漠然之色。
“该结束这场无聊的表演了……”
海族众神灵中，一位巅峰神灵开口，往前踏出一步，顿时踩碎了四层宇宙界力。
其实力之强大，简直恐怖！
“陆凡，怎么办？他们的神，要出手了……”
柳云岚等人，神情十分地紧张！
那可是二十二尊神灵，莫说这一个时代，就是上一个时代，恐怕也绝难抵抗！
他们根本不知道，陆凡，或者说陆寒星，还布下了什么后手！
一路走来，万界商会众人虽然提升极快，但依旧没有一个人，触及到神灵的层次，这，是事实！
除了……
许多元老看向陆凡，到目前为止，陆凡的境界，依然让人看不透。
哪怕他传播了众生法，哪怕他重新为修炼定下了境界阶层，但他本身的境界，始终是一个迷！
在顶尖层次，他们缺失了神灵战力！
这是一个，致命的破绽！
“等等看吧……”
陆凡抬首，望向苍茫星空，神情依旧让人琢磨不透。
“看？看什么？”
有人疑惑开口，就见陆凡抬手，指向了宇宙深处，那一片肉眼不可见的区域……
“看我们的先辈，是否愿意再次归来；看我们的先辈，是否仍饱含热血与怒火；看我们的先辈，是否仍不甘于被操控的命运；看我们的先辈，是否仍对万界的未来，充满希望……”
陆凡的神情，庄严而郑重……
混沌海之上，数百艘破旧的古舟，航行于怒浪滔天的大海之上。
每一艘古舟之上，都坐着一个充满了迟暮气息的苍老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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