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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拂女轻声说道，但其言声之中，有不忍，有遗憾，有无奈，甚至，还有羡慕，五味杂陈。
“相公，你还记得我以前问你的那个问题吗？”
容落雁一边将木炭碾成细粉，一边问道。
“什么问题？”
吕宫徵碾着木炭，漫不经心地答道。
“就是那个如果我和依依同时掉进水里，而你只能救我们其中的一个，你到底救谁的问题。”
容落雁说道。
苏可琴一听，忍不住停住手中的活儿，疑神细听吕宫徵是如何回答这个千古难题的。
“我不是回答过了吗？落雁你是不是觉得我回答得不好？”
吕宫徵有些心虚地说道。
“不是，相公。
当你回答说，你谁也不救，但却要跳入水中，与我和依依死在一起时，我当时就感动得哭了。
相公，落雁此生，路过人间，遇上你是我十世百世修来的福分。”
容落雁深情地说道。
咔嚓一声，苏可琴手中的木炭应手而碎。
吕宫徵回头看了苏可琴一眼，苏可琴似乎对偷听吕宫徵和容落雁之间的对话很不好意思，绯红着脸低头不敢对视。
“相公，你的选择也许对你来说是你的最佳答案，对我和依依来说，却糟糕透顶。”
容落雁继续说道。
“落雁，我们不说这个问题好吗？”
吕宫徵纠结着说道。
如果真到了容落雁所说的那种状况，他一定选择与她们死在一起，不论对错。
“不，相公，我要说。
这个问题，如果让依依选择，依依一定会让你救我；同样，如果让我来选择，我就会让你去救依依。
这就是我们三人之间，各是心中的最佳答案，都是对的，都没有错。”
容落雁说道。
“我知道了，落雁，等到我们脱困而去，等到我们医好了依依的七魄之伤，我们三人从此隐居在九嶷山中，永远在一起，不再入世。”
吕宫徵说道，同时，内心却波动不已，他在为柳依依担心。
依依，坚持住，等我回来！
“咔嚓。”
又是一声轻响，苏可琴手中的木炭，再次碎为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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