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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他调查何卫东的生平。
除了从羊城那边，不知道什么地方，搞了一批羊绒衫回去卖之外。
后面就结束了。
跟衣服相关的产业，从来都没有过。
“对啊，认真的。”
何卫东肯定地回答道。
听得他肯定的语气，让贺常旭这经常跟那些老狐狸斗智斗勇的人，都有点糊涂。
不知道为何会想这一出，跟他产业区别太大。
“为什么啊，我还以为你把你那零食厂或者二手电视机，弄到京都来，最差也把你那个什么学校弄到京都来，你咋想的，弄衣服卖，这好卖吗。”
“听真话还是假话？”
何卫东笑着说道。
“废话，你以为是时间很多，跟你开玩笑呢，当然真话。”
“真话啊，赚钱啊。”
何卫东这个回答，让贺常旭有点不满意。
他有点不解，继续问：“假话呢？”
“也是赚钱啊。”
何卫东脱口而出道。
“混账玩意，你耍我呢。”
贺常旭都觉得，自己被愚弄了。
“不要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你好好想想呗。”
何卫东淡定坐着，一边吃一边说道。
眯着眼睛，盯着何卫东。
很快，他想到了，不敢确定。
试探性地问道：“你想要外汇？”
“对啊，恭喜你回答正确。”
何卫东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贺常旭脸色冷了起来。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样很危险，才几年啊，你想要转移资产，你几个胆子啊，你不怕死吗？”
贺常旭这话，已经带着警告的意味。
“那现在国家的外汇怎么来的？”
何卫东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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