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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稠的棕色呕吐物不偏不倚地落到了手机和插排上，还有自己大腿上。
叶小曼吐了好一会儿。
把胃里全部的东西都吐了个干净之后，竟然又开始吐绿色的苦水。
叶小曼再也坚持不住。
已经吐的脱水的身体，虚弱地向地面倾斜。
扑通一声！
摔到了地板上，身体直接压在了刚刚吐的一大滩呕吐物上。
她刚刚来不及多套一件衣服，直接穿着内衣裤下的楼。
这样一压，后背和肩膀直接和呕吐物来了个零距离接触。
黏糊糊的，温热的触感。
周围蔓延着浓烈的难以形容的刺鼻气味。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恶心得想吐，可再也吐不出来什么了。
叶小曼茫然地望着天花板，意识越来越涣散。
身体好像要和身下的污秽融为一起。
呼吸越来越艰难。
好像要死了。
她曾经啊幻想过无数次自己死亡的方式。
病死，老死，醉死，车祸，溺水……
那么多种方式，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种憋屈又令人作呕的方式。
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是做了什么孽吗？
为什么要这样惩罚她？
耳边响起尖锐的噪音，仿佛死神在低吟。
叶小曼无力地闭上眼睛，脑海里最后闪现的画面，是苏洛红着眼和她告别的心碎模样。
叶小曼内心满是困惑。
小洛。
如果你看到我这样死去，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你会嫌弃我吗？
你会后悔爱过我吗？
还是会为我落下几滴眼泪呢？
如果可以重来一次就好了，我不会再赶你走，我会把你送我的那枚戒指高高兴兴戴在手上，我就不会这样无助地躺在这堆污秽上。
所以，还有机会吗？
时光能倒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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