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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津：「……怎么这么看着我？」
华霓：「我以为你会乐见其成。
」
古津侧倚在椅背上，闻言就笑了，他戏谑的挑眉，单手撑在方向盘上，「我更应该促成他们的好事，顾淮之如果心有馀力不足，我甚至应该送药上门。
」
华霓：「……」
她忽然就觉得自己并不应该展开这个话题，没再说话，手按在车门上就想要离开。
古津从后面按住她的胳膊，正色道：「我没那么做，因为我不想你难过，华霓，在那个梦里，我感觉像真的一样，我好像真的亲眼看到你因为被顾淮之背叛而痛苦难过的样子，我舍不得你再那样。
」
华霓听着，神情复杂。
她什么都没说，就那么下车了。
知道她的身影像是在视野之内，古津这才点了支烟，车内烟雾缭绕，模糊他的面目轮廓。
在香菸燃到最后，古津在后视镜内看到一辆驶来的黑色轿车。
那是——顾淮之的车。
两人透过车窗四目交汇，顾淮之径直将车开了进去。
当华霓从洗手间出来，看到顾淮之的时候，她楞了一下。
她以为他今晚会在华蓝身边。
顾淮之也在看着她，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般嗤笑一声：「……我没留在其他女人身边，你很遗憾？」
华霓收敛起心神，「如果你想跟华蓝在一起，我会建议你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
顾淮之嘲讽的看着她：「是我想给华蓝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还是你想要给古津一个身份？」
华霓：「……你也可以这样想。
」
她是知道怎么轻易激怒顾淮之的，顾淮之紧紧攥着她的胳膊，眸子黑渗渗的一片，他说：「华霓，我有时候在想，我们干脆一起死了，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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