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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念一脑子瞬间发嗡。
什么意思？
他是知道了什么吗？
「什丶什么……」盛念一费了好大劲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霍珵也望着她，缓慢地眨了下眼，「多久了？」
盛念一跟他对视着，心绪杂乱。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过直接承认丶坦白。
可霍珵也一时没得到答案，没再坚持，又闭上了眼。
仿若说了句梦话。
许久后。
盛念一咽了咽唾沫，缓缓呼出一口气。
……真是差点没命。
她缓缓神，坐到了男人身旁。
此刻，霍珵也身上有盛念一不喜的酒味。
但很奇怪，当这气味混杂着他身上的淡淡香气，又不显得难闻了。
盛念一觉得自己有够双标。
须臾，她看向霍珵也。
他刚刚是做梦了？
还是……
蓦地，她想起泡温泉那晚，两人玩的「游戏」。
具体的记忆已经有点淡了。
但她记得，她跟霍珵也说过这句台词。
——喜欢我多久了？
是她的男主「沈斯淮」说的话。
所以，霍珵也是不是在重复这句？
「你忽然这样问我，我差点吓死了。
」盛念一自言自语着跟身旁的男人道，「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
这句话，自然没有得到霍珵也的回应。
「喜欢多久了吗？」盛念一眨了眨眼，「我已经没有特意算过了欸。
」
「嗯……初二初三的话我差不多是15岁，现在是25岁。
」
「那就是喜欢了十年。
」
「时间好快啊，都过去十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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