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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舒老。
林江将他那点底细都查的底儿朝天了，他没理由不来跟他见一面。
会客厅里，茶香袅袅。
两人都是老狐狸，面上言笑晏晏，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
而不是有把柄捏在对方手上。
舒老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最终还是没耐得住性子，率先打开了话题，「林先生和晋小姐这次过来，不只是玩儿吧？」
对方开门见山，林江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还是瞒不过舒老啊，晋氏有意在庆丰发展，所以娇娇想过来实地考察一下。
」
舒老又问，「实地考察的项目，就是最近准备内部招标的那个？」
林江眉梢微挑，「舒老果然消息灵通。
」
舒老意味深长，「还是没有林先生消息灵通。
」
林江笑了笑，也不否认。
安静了一瞬，舒老轻叹了一口气，又道，「你都查到了，就该知道，那个项目没有投资的意义。
」
林江点点头，表示赞同，「所以我跟娇娇大概晚上就启程回帝都了，这两天叨扰您了。
」
舒老微愣，「就走了？」
「是啊，娇娇现在刚进入集团，还有不少事需要处理，不能耽误太久。
等安定下来，我们再单独挑个时间来拜访您。
说起来，娇娇跟舒小姐还挺投缘的，难得见她对朋友这么上心。
」
「……」
聪明人之间对话，点到即止。
林江这话明显表明了，他虽然知道这个项目的内部消息，但也没什么兴趣。
毕竟跟个人利益无关，再加上晋娇娇跟舒小姐关系好，所以卖舒老这个人情，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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