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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实在太好奇了，忍不住追问。
“差不多吧……”
林晚柠实在无奈，感觉怎么回答都像是说谎。
石头问得来了劲，好像没听出林晚柠的敷衍，还一个劲追问。
“那你师父是不是……”
“……咳咳！”
病床上的男人突然咳嗽几声，打断了石头的话。
听到秦远舟的干咳声，石头近乎条件反射般地闭了嘴。
转头看向那张冷肃的脸，便知道自己的话有点多了。
“嘿嘿，李婉宁同志，你忙，你忙，我不打扰了。”
说着，石头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走到一边去了。
也不知道队长哪句话是真的，明明说他昨天撞见的那一幕是误会，今天却像护犊子一样，多跟人家说几句话都不行。
却没想到，刚转过身去，就听到秦远舟开口问。
“李婉宁同志，我也很好奇你的师承，能给我讲讲吗？”
语调平和，声音却是紧绷着的，携着一抹冷意。
林晚柠愣了一下。
问她师承倒没什么，可对方问话的语气让她感到有点不舒服。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有点——
像是在质问。
她淡淡一笑，目光在男人的脸上略作停顿。
“王队长怎么突然对我的师承感兴趣起来了？该不是听说了什么，怀疑我的医术吧？”
林晚柠知道，医院里现在不服她的，绝不会只有方彤一个人。
秦远舟的目光比以往多了些打量，幽深不见底的眼中含着某种情绪，暗流涌动。
他半晌才开口道。
“我只是好奇而已，毕竟李婉宁同志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到医院的认可，还专门为你开了中医科，想必师承一定了得。”
说话的过程中，秦远舟暗暗留意空气中的味道，再次捕捉到了那一抹来源于她身上的气味。
之前他就觉得这气味似曾相识，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现在他总算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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