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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哈也想跟着进去，却被女人拦住。
「你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进去干嘛？去找找有没有其它幸存的老弱病残，能救一个是一个。
」
六哈委屈的眨眨眼，季芯悦回眸看着英气十足的女人，说：「有些人是不能救的？」
女人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季芯悦看向来时一望无际的黑暗，「有些人现在已经被鬼同化，成为它们的一员，肉眼无法辨别。
」
女人并不认同季芯悦的话，「不可能，我救了那么多人，没有一个是鬼！
」
「那是因为这才刚开始，而你幸运的还没遇到。
」
季芯悦垂眸看着女人长矛上黑色的血迹，眸光深深，「你有实力，但被你救的人未必会感激你。
」
女人像极曾经的她，自不量力的去当救世主。
沂丹玄劝她，她不听，甚至为了他们跟他大吵一架丶分道扬镳，可结果就是她被所救之人亲手推入绝境。
也是她命大，莫名其妙的活过来后她痛改前非，死皮赖脸的去找沂丹玄认错，继续抱着他的大腿闯关。
现在想来，或许当时沂丹玄就烦透她了，否则怎么会对她避之不及，就连普通的肢体接触也会激起他强烈的反应。
第2章
人性
「我救他们，并不是为了得到他们的感激。
」
女人义正辞严，季芯悦置之一笑，「行吧。
」
就怕兔死狗亨，卸磨杀驴。
「但我相信你说的话，先进去吧。
」
女人将长矛别在身侧，「我叫凤艾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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