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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渐渐找回了四肢，但是指尖还在发麻。
「埃迪，我好难受。
」威廉轻声说。
「我知道，我知道。
」爱德华搂着威廉，「你太累了，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
」
「明天，明天我一定要去看他们……」威廉嘟囔着。
「睡吧，也许你一觉醒来，乔尼和麦可就回来了。
」
爱德华的手轻轻拍打着威廉的后背，低声念着童谣：「小威利·温基，跑呀跑在镇上……他穿着睡袍……孩子们都睡了吗？」①
伴随着爱德华温柔的声音，威廉沉入梦乡。
第二天，乔尼和麦可没有回来。
走?进客厅，威廉看到理察正单手拿着三明治狼吞虎咽，另一只手握着电话听筒，和那边的人唾沫横飞地吵架。
他挂着黑眼圈，衬衫是皱的，和平日的形象完全不同。
「该死?，」理察挂断电话，「他们这回把事闹大?了！
嗨，威廉，早上好。
」
「早上好，乔尼和麦可究竟出了什么?事？」
爱德华回答了他的问题：「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昨晚跑到黑人社区，还羼和进了一起警方的缉毒行?动……乔尼背部受伤，麦可还打了警察。
」
「打了警察？」威廉瞪大?眼睛，「麦可没事吧？」
理察假笑：「警方其实开枪了，但没打中，算他命大?。
现在警方拒绝保释，显然存在打击报复的意图。
」
「我算是知道你们为?什么?找我做经纪人了，这才一个月，我背美利坚的法条比不列颠的还熟。
」
「不不不，可是……」信息量太大?，威廉努力?思?考，「他们应该只是被?牵连？他们跟什么?贩毒肯定没有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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