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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蓝搀扶着秦时快步走向路边，她叫了辆出租车，秦时滚烫的体温透过西装面料灼烧着她的掌心。
“再坚持十几分钟。
“她声音发紧，“到了诊所就好。
“
秦时仰头靠在座椅上，喉结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滚动。
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着安全带，骨节泛白，像是在与体内翻涌的热浪对抗。
阳光在他瞳孔里晕开成模糊的色块，恍惚间又回到五个月前那个昏暗的电影院包厢。
“同一种......“
他齿缝间挤出几个字，“和电影院......一样的......药。
“
颜蓝一惊……
等到秦时再度恢复清醒时，他闻到了空气里浓烈的消毒水味。
“你身体的抗药性可真强，我还以为，你还得昏迷半天才能醒。”
颜蓝已经换了一身白大褂，披肩的长发也已经挽成了一个马尾。
“我十几岁时，“
秦时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被人在牛奶里下了毒。
“
他继续说，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昏迷了三天。
醒来后...我开始每天服用微量毒药。
“
颜蓝的瞳孔骤然收缩，所以你的身体抗药性是这么来的？“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秦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普通毒药对我无效。
但电影院那晚...还有今天...“
颜蓝感觉呼吸一窒。
五个月前那个昏暗的电影院包厢，那些模糊而炙热的记忆碎片，此刻突然变得无比清晰。
她下意识地抚上自己隆起的腹部，那里正孕育着那个意外却又珍贵的生命。
“是同一种药？“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秦时点了点头。
“百合子手里有这种药...那晚的事...很可能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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