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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醉凝坦然：“陛下又拿我这样一个老姑娘开玩笑了。
而且，醉凝志不在此。
谈来总是笑话。”
“那，朕的太子如何？他对你真可讲的上是痴心了。
朕同他母后给他说了那般多的女子，到头来仍是没有娶正妃，外人不知，朕想你总该知晓其中之意了。”
姜醉凝闻言立即从座椅上起身半跪在了塌侧。
“还望陛下早日决定太子妃人选，于国，于本，于社稷，都是有益无害的。
醉凝没那等福分，不敢妄想。
况且，醉凝已经在沙场野惯了，醉凝很喜欢现在的生活，若是他日能战死沙场，才是末将最好的归宿。”
皇帝就这样低眼审视了姜醉凝许久才开口：“朕会让你如愿的。”
从皇宫出来时已是戌时，站在宫门外，姜醉凝回头深望一眼，渊涓蠖濩之中，做到卓然清明？都是笑话，天大的笑话。
姜醉凝刚刚离开常乾殿，太子陈陵便被招进了内殿。
皇帝闭着眼，倚在龙塌上，半天没有说话。
太子也不敢开口，只能立在一旁等着皇帝开口。
“刚才让你在殿外听着，可都听清楚，听仔细了？”
“回父皇，是。
儿臣听清楚了。”
太子平静地说道。
“儿臣死心了。
这么多年是儿臣让父皇母后多费心了，姜家女，的确不适合入天家。”
“真的想通了？不是诳朕？”
皇帝睁开眼挑眉问道。
对于他这个向来执拧的皇长子，能这么轻易改了执念了十多年的女子，皇帝并不是很相信。
“是的，儿臣想通了。
姜家该在的位置，此生只有战场，留于宫中，百害无益。
之前是儿臣糊涂了。”
“姜家倒真是将门虎子，当年的姜峤，如今的姜醉凝。”
皇帝面上笑着，语气却非。
太子淡淡陪笑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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