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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师大典后,花千骨便随白子画回了绝情殿。
当然,还有糖宝。
从剑上飞身而下,就见满院桃花纷飞如雨,不远处的小山在绿光的掩映中浓郁如画。
再往前走,一座几乎与长留大殿一般大的巍峨大殿映入眼帘。
整座大殿在日光下散发出七彩的流光,与长留大殿又是迥然不同。
选好房间,白子画把千骨引至露风石。
平淡而清远的声音响起:“从这里往下看,你看到了什么?”
“回师父,弟子看到了长留山。”
“那此时的长留山与往日有什么不同?”
“唔,更加巍峨壮观。”
花千骨转过头,看着白子画,“从高处看,就能看得更清楚、更多。
而师父站在这里,便没有什么看不到,没有什么听不见,仿佛神邸一般,俯瞰人间的生生死死、花开花谢。
站在这里,师父就会不由自主地去心怀万物、心怀天下,将这整个世间看作是自己所生活的世界,去感受它、保护它。
师父一个人,却要守护整个天下,累吗?”
白子画细细听着小徒儿的所言,很是惊讶。
小骨不过十三岁,就算做了茅山掌门,又如何会懂得这些?听到最后一句,神色又黯淡了。
独自一人,却要守护天下,又何尝不累?可这天下,又不容许自己放松分毫。
转头看看千骨。
小骨,是除了师兄弟,唯一懂他的人了。
沉默片刻,又道:“若没什么问题,你就先下去吧。”
“师父,小骨想知道,在师傅眼中,魔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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