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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的议论纷争传入江婉清耳朵里，她拍开程燃的手，瞪他。
“在外面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啊，别耍流氓好吗。”
“对自己的妻子怎么能算耍流氓呢，你忘了黄医生的话了？”
“哼，听不见听不见，回家再说。”
江婉清轻轻撇过头，假装听不见的样子，程燃跟着她，依旧紧拉着她的手。
“回家再说，这可是你说的，我记着呢。”
果然，他一有恢复的痕迹，就开始翘尾巴了，江婉清狠狠拧了他一把。
“别飘，还没完全恢复呢，医生都说了，这是奇迹，要冷静点好嘛。”
“嗯，是奇迹，是你一手创造的奇迹。”
他真是越来越会说情话了，江婉清怕再听下去，牙齿都要甜倒了。
她拍拍他的胳膊，哼声:“说正经的，回去以后这事儿还是不能全跟你妈说，不然下回她肯定会下猛药。”
“放心，你了解她，我更了解她，我会和她沟通好的。”
“嗯，那就行。”
云雨过后，俩人愈发心平气和，有事说事，谁也不动气，刚刚那个路人说的蜜里调油，还真是说对了。
俩人把外放的情绪在外面消耗掉，回家时表现得无比平静。
本来对他们复查的结果很是期待的程母，看到他们的脸色，也不敢想得多好，还得顾着他们的情绪。
“程燃，你……你复查得怎么样？医生怎么说？有没有转好？需不需要换治疗方案？”
“唉……”
程燃故作叹气，“医生说要保持心情愉悦，不能波澜起伏，妈，正好我有件事想问你。”
“问……问我什么？”
程母的眼里闪过心虚，或许已经猜到程燃要和她说什么，有些不愿意单独谈话。
“你们聊，我去整理我的工作资料。”
江婉清说。
程父张了张嘴，终究什么都没说，要是说好了还好，要是说得不好，那和火上浇油也没任何区别。
“程燃要和你聊就聊吧，我去看报纸……”
“诶……”
他确实是习惯看报纸，但这次也是真的故意逃避，程母叫了他一声，没得到回应。
她抬头看看程燃，略有些紧张。
“妈不是不想和你聊，这不是……这不是怕婉清误会我跟你说了不该说的话嘛，要不就算了，有什么事当着大家都在的时候说也行，不用特意单独和我说。”
“妈，你确定要我把您做的事情公之于众吗？昨天的鸡汤……”
“程燃！
别说了！
妈知道错了……那也是……为了你和婉清着想，起码没有坏处不是吗。”
她的眼神躲闪，完全不敢直视程燃的眼睛，他冷冷哼了声。
“拿您知道我今天去复查，医生怎么说嘛？他说再想恢复身体，也不能急功近利，吃那种药，我怎么吃的，您心里清楚，这不是在帮我，是在害我，您把我当禽兽整呢。”
“呸呸呸！
别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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